“捕蛇?”
魏宁还在为这个回答云里雾里的时候,林忆疏的右手,正好抓紧他的左肩,带着他“嗖”的一下腾飞起来。慌乱不迭的魏宁也只有死死闭上嘴巴与眼睛。他深切地体验到,在这种超乎想象的移速当中,哪怕迎面而来的只是空气,也足以在瞬间冲瞎他的双眼。
呼呼的风鸣占据了他的耳畔,像恶霸似的把其余的声音都隔绝开来。他这时才了解到,那天晚上林忆疏叫他不要睁眼的话语,是通过意念传入到他脑海当中的。
当然,这仅仅只是个一闪而过的小念头。更难忍耐的痛楚,早已经将他包裹,让他无暇于这些细枝末节。
那极速得连飞箭都遥不可及的流风撞击在他身体上,带来撞击感固然不能忽视,但那流风像是被撞碎了一般,化成无数细小的气流,通过毛孔钻入他体内,仿佛是要从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地钻过、将身体撕裂开来。那天晚上他刚刚经历监狱的洗礼,周身已经疼痛到近乎麻木,虽然免疫不了流风带来的痛楚,到底是没有体会到这么强烈的感觉。现在他很是怀疑,即便是自己身体某些机能得到了提升改善,在这种速度中,怕同样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值得庆幸的是,上一次他那体无完肤的身体并没有被流风趁机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