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同病相怜。
想到这里,他对朱梦瑶的悲惨际遇也滋生了难得的怜悯,毕竟相对于自己的得失,这位不谙世事的弱女子,才算是真正的可怜。
当然,那也仅限于怜悯。
红衣女子倒是善解人意,不等魏宁为这份突兀的情感做出反应,已经给朱梦瑶下了最后的通牒:“倘若你当真是为了他好,就应当趁早离他而去,否则自以为是的善意,往往只会给他带去更多麻烦。他体质非常不假,时至今日也没有出现任何不适;但他终究只是凡胎肉体,长此以往,定然是会有损根基的,折寿之说,也非虚妄。再退上一步来说,那只狼妖的事情,我想你也心知肚明,不必我再多言赘叙了吧。”
朱梦瑶低下头去,受了委屈的模样。
红衣女子的悉心规劝,它又何尝不明白?那些自以为是的善意,终究也只是自以为是罢了。可若要与心上人永生永世地分别,想来也不是一件轻易下得了决心的事。
红衣女子似乎看出了它的心事,漠然说道:“退上一步来讲,人鬼殊途,你觉得还有那个可能吗?”
没有。朱梦瑶心知肚明。
在它心里负隅顽抗的,是仅存的一份不舍。它偷偷地用余光瞥向魏宁,不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