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不过,我们要怎样才能把这小子送出去?”
“这倒是个问题。”瘦官差做了一个较为全面的考虑:“如果我们直接把这小子送到郡府去,这万两赏金即便没有全部被上边的人吞掉,也顶多只剩些残羹冷炙给我们啦,划不来。可如果由我们两直接把他送到西京,这千里之遥尚且不说,还要瞒过这么多人的耳目、途中还有可能遇上各种不能应付的变故,还真不一定能把他送到宰辅手上!”
“那可咋整?我们总不可能把到手的富贵都拱手相让吧!”胖官差一听瘦官差的分析,立马变得心急如焚。
万两黄金,可是他们这一类低等的官差努力十辈子都不一定能挣取得到的!如果这一次的赏金能够顺利换取到手,他们俩的后半辈子就是大富大贵,没准还会藉此平步青云,哪里还要为那几十文的油水去顶着火炉似的大太阳干苦差?
回报就意味着成正比的风险,向来都是这样。
牢房陷入短暂的沉默。
困意如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魏宁觉得自己的眼皮像两块沉重的铁皮,在忍不住地往下滑落。
“大概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吧。”他想。
瘦官差同样问:“他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