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一趟四五十里路,也都白跑啦!”
胖官差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我早跟你说啦,一般的小毛贼肯定没什么油水捞,不然他们也不至于去干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你当时还不信,愣是要过来瞧一瞧,说什么哪怕不是江洋大盗,至少也能弄个几十文钱的。现在这小子连说得上话的亲戚都没有,自个又是一文不名,纯粹是咱自找苦吃啦。”
胖官差怒上心头,嚷嚷道:“都已经这样啦,你就不能消停会!”
“行行行,早回去早交差啦。”
旁听的魏宁又不是傻子,官差们想从他身上弄点银子花,偏偏他是分文没有,即便他什么麻烦都没给他们惹,也已经算是得罪了他们。如果他还闹出点什么动静,非得给他们俩虐待致死不可。所以哪怕饥肠辘辘又浑身乏力,他还是咬紧牙关,紧紧跟着官差们的步伐。
走到一半,到了正午时分。两名热得大汗淋漓的官差在一丛灌木下休憩一阵子,顺带喝了点水、吃了点随身携带的干粮。
魏宁当然不敢奢望他们会施舍一点给他。他独自坐在草地上,像块孤独的望夫石,望向来时的方向:“我没有按时把心脏给她带回去,她会不会出来找我?又或者是……她为我是个出尔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