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试着站起身子,甩开垫在屁股下的荆棘条,接着靠向一旁的干草堆。这样,多少会使自己好受一些。
在这种时候,时间像是故意地放缓了步伐。不到一个时辰的等待,魏宁感觉像是度过了一段无比漫长的艰苦岁月。哪怕心里头确实带有几分对官差的恐惧,他也很想尽早被带离这间狭小的柴房、去外边多喘息几口。
一阵响应锁门时的“叮叮当当”声,再一次打搅到魏宁。
偏于消瘦的瘦牧人一马当先冲进柴房,一面怒气冲冲地嚷嚷着“就是这个家伙”,一面粗鲁地揪住魏宁的衣衫就要往外拖。奈何他高估了那衣衫的质量,清越的裂帛声让牧人只抓住了一块碎布,被提揪起来的魏宁又猛地坐到地上。
触及到荆棘刺出来的伤口,疼得魏宁呲牙咧嘴,苦不堪言。
这点意外的笑料让牧人一呆,顿时连怒气都消散了不少。不过到底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也不妨碍魏宁的去向。
两名年龄约摸到了不惑之年的官差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了魏宁片刻,稍瘦的官差带着“啧啧”声摇了摇头,以叹息的语气惋惜:“这么小的年纪就出来偷鸡摸狗,长大了那还得了!”
胖一点的官差不以为然:“这般模样,肯定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