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间隙动手。
视野中,牧人的所有行为动作似乎都没有变化。他按照往常的规律,慢慢将庞大的羊群赶入羊圈后,又将柴扉关上,接着走向了旁边简陋的木屋子。
小女孩不在,貌似还少了点东西。
距离上一次偷羊已经过去了七天,魏宁思索片刻,没有想起缺少的事物到底是什么。时间不会等待,他不得不放弃这些看起来毫无作用的细节,赶忙顺着弧形的羊圈,偷偷摸摸地靠近柴扉。在那柴扉前,还多出了一段木质的栅栏,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羊圈里边似乎也比平常更为安静,连绵羊的叫声,都只是稀稀疏疏的三两声。
“不可能,明明都赶进来了!”
魏宁为此感到纳闷的同时,朝屋子的方向瞧了瞧,牧人乃至这一家子,没有一个站在外边看守。即便是这样,心中隐隐的不安也给魏宁带去了几分警惕。他背靠柴扉,把视野留给外面广阔的空间,以便于及时发觉任何的风吹草动,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
唯独,难以防备的变故来自于他心目中的安全区域,致使轻车熟路的他也在阴沟里翻了船。
背对着羊圈,反手将柴扉打开,一声犬吠立刻就从羊圈里传出,像霹雳一样吓得神经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