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也没什么区别……
反正是在赌。
怕就怕,自己的举动会激怒狼群。
毕竟当着这么多野狼的面去杀掉它们的伙伴,换作是自己是狼群中的一员,也是会冲下去跟那个嚣张至极的家伙拼命的吧。
“那就只能赌上一把了!”
赌自己是在为那红衣女子办事。在封妖谷周边的范围内,那个红衣女子能够震慑住蠢蠢欲动的狼群,好让自己顺利帮她取到那颗心脏。
握紧短剑,重新鼓起勇气的魏宁一瘸一拐地摸索上去。
那匹野狼还是分毫不动,魏宁猜测它大概是腿部受了伤。但当他走到那匹野狼眼前时,这个猜想就被所见的景象打破:那匹野狼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浑身却像忍耐着严酷的寒气一样,在一个劲地抖动。
那是一种恐惧,就像魏宁在孙府里遇见诡异时的不能自控。
那匹野狼察觉到了某种魏宁没有察觉的压力,也就意味着魏宁赌的这一把是正确的:那个女子或是狐妖释放出来的威压帮到了他。而在这匹野狼的眼里,握剑而来的魏宁,反而没有一点点的存在感,或者说,他的存在感可以忽略不计。
然而手起剑落,斩下狼脑袋的却是它看不起的魏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