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魏宁飞去。
然而他们才刚越过界碑,谷内忽然刮出来一阵卷杂着土石枝叶的狂风,像是因为他们无意间触发了某个机关,引出了变故。逆着风奔跑的魏宁更是首当其冲,若不是他还有点自知之明,及时趴倒在地上,保不准已经被那阵泄愤一样的狂风给掀飞出去。
而空中的六人纵然都是修士,在如此剧烈的冲击下,也尽都失去了平衡。眼看他们把持不住、都要被迫降落的时候,那阵邪风又忽地停了下来。
六人勉强稳住脚下的长剑,心惊肉跳地朝谷口望去。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面前已经多出来一个不辨男女的年轻人。那人既没有束发,又不曾加冠,凌空而立,任由一缕乌黑的长发飘飘舞动,犹如随流水晃动的水草;一袭裹得严实而又十分端正的中性红色衣衫,上上下下没有艳丽的花纹加以装饰,不过是袖口、领口处有些简单的黑丝纹理,全然不同于西州本地的衣饰风俗。
魏宁从未离开过碎石城,自然是不认得那种端方的服饰;长青仙宫的六名弟子则不同了,他们一眼就认出那是东方与中州地区的传统衣着。而且看这成品质地,应该不俗,像是出自于某些达官显贵或是仙家名门。
从样貌上看,那人年岁不大,还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