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启明斜着倒在地上。他的双眼还没有闭合,生命体征却已经彻底消失了。
看着孙启明的尸首,魏宁怔怔地站在原地,一颗心躁动而有力地乱跳;他呆滞的脑袋里一直觉得这一剑杀掉孙启明,完全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的确如此,在那一剑刺出去之前,他已经做好了死在这里的准备。
只是没有料想到,事情会以这种出乎意料的形式发展下去,让武艺还算不错的孙启明见鬼一样地死在了自己的剑下。
那个被孙启明掳来的舞姬,在一声尖叫过后,也已经昏死在了宽榻上。
魏宁猜想,她可能是见到自己把短剑插进孙启明的咽喉,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吧。
但宽榻在孙启明身后,短剑是从孙启明的正面插过去的。
血腥场景,舞姬理当看不到……
想到这一点,魏宁瞬间就竖起了寒毛。他又一次体查到了那种不能控制身体的惶恐感觉,而这一次没有凉飕飕的阴风从身后吹来,仅仅只是他的本能感觉。事实上,他的身体也没有被控制住,等他略显僵硬地扭过头去,背后的环境还保持着他进门时的场景,并没有多出一些会让他恐惧的事物来。
死寂,房间内外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