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孙启明虽然用衣服遮挡住了自己的视线,终归还是龟缩在这见衣服的后边。所以,他仍然只需要将短剑送过去,在衣服遮住的极小范围内,一定能穿过衣服刺中孙启明。
只可惜魏宁猜错了,他刺了个空。
孙启明的速度并不慢,等魏宁停下步子,挥手要把那蜘蛛丝一样缠挂在短剑上的衣服甩开的时候,他已经将那柄长剑抽了出来。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剑吟,他挥动长剑,从衣服底下斜刺而上,完美地避开了魏宁的视线。
魏宁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腰部已经中了不深的一剑,踉跄退后。虽然这一剑没有让魏宁遭受到重创,也算是打击了他的气焰、瓦解了他的攻势,让彻底他转入了下风。
“嘿嘿,我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就凭你一个市井无赖也敢找上门来杀我,简直是自寻死路!”
几朵剑花挽得像模像样,像堵铜墙铁壁横在魏宁面前。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面对突然逆转的局势,魏宁确实不敢贸然上前。反倒是孙启明洋洋自得,转被动为主动,手握轻薄的长剑,死盯着魏宁穷追猛打。
勉强坚持几个回合,魏宁连防守的勇气都被打散,吃力地退到了房门口。
结局似乎已经定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