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魏宁走到房门口的时候,之前的呼救求饶声,已经变成了一种混杂着呻吟的凄惨哭声。从那属于女子的哭声当中,魏宁听出了绝望,极像是自己突然变成孤儿时的情绪。
肝肠寸断,仿佛生无可恋。
那哭声之外的,是一个男子时断时续的狞笑声,似乎是因为他做了一件十分得意、能彰显本色的事情。
十六岁的魏宁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男女之事,但这两年来的浊世生活,早已将他这一股清流掺上了代表着腐烂的泥沙,让他自身也变得浑浊起来。那一类市井无赖,乃至平民百姓口口相传的荤故事,不经筛选地流传到魏宁耳朵里。于是在耳濡目染下接受了太多不良信息的魏宁,对这一类事情也渐渐有了一个较为模糊的概念。
不假思索,魏宁拔出一柄绑在腰间的双槽短剑,一脚将房门踹开,像个抓奸的丈夫一样,凶神恶煞地冲进了房间。
敢在孙府做这种混账事的人,大概只有一个。
果不其然。
魏宁的突然闯入,毫无意外地打搅了房内的原本局势。大汗淋漓的孙启明被这个不速之客吓了一大跳,喝喊出一声“谁”的同时,仓促起身,抓起一件色泽鲜艳的衣服来披在身上;还在啜泣的女子则在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