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倒也不介意再看上一出更有趣味的戏。
另一边的魏宁止住哭泣,一瘸一拐地走上了回家的路。
在他和孙启明一帮人争夺那坛竹叶青的同时,外边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伴随着阵阵震耳的雷鸣,像是要把西州积累了多年的尘埃一次性给洗刷干净。密集的雨水酣畅地倾洒,使得空气变得异常稀薄,简直快要让行走其中的魏宁感到窒息。偏偏魏宁处在气头上,早把母亲让他避雨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内心正被无尽的愤懑侵占,一门心思只想着让杜若兰替他出一口恶气,狠狠地教训那个飞扬跋扈的公子哥一顿。
七八里路程,他冒雨走了一个多时辰。
到家的时候,如狂如癫的大雨已经停歇下来;色泽上淡薄了几分的乌云倒仍旧堆积在半空,似乎是想留下来看一眼它带来的变化。
魏宁一时走神,被家门口一个原本并不存在的水坑拌倒,溅了一身冰凉的泥水。
此时此刻,魏宁却再没有心思去好奇那个不知道由什么缘故形成的、形状又如梅花一样怪异的水坑,甚至都没有站起身来。他神魂无主像个呆子一样盯着房子的方向,但在他眼前,那栋他住了十四年之久的房子已经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