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突然听到吴铭说起了何中靖,不禁想道:“这何中靖前辈虽然曾经拜入过飞云渡、一度是飞云渡的弟子,但他遭遇未婚妻逃婚一事导致离开师门,最多不过是青年时期,相较于百年人生,委实是不值得一提的一小段。反倒是他怅然离开飞云渡之后的生涯,行走于西蜀各地,仗剑除妖、刻苦修行,才是他真正的历练、成长时期。从这一点看来,确实可以说他是一位散修,不然没有经历红尘俗世,未必会有他将来的卓越成就。吴铭的这种说法,倒是颇有何中靖前辈的遗风,莫不是他在效仿何中靖前辈的修行道路……如此说来,倒也必定是一等一的豪杰。尤其是他如今年岁尚轻,就能取得此等成就,能力与志向都不低啊!”
想到这里,魏宁不由地面露庄重,回答道:“何中靖前辈自然算是一位散修。依兄台所言,似乎是想追逐何中靖前辈的步伐,想必兄台也是了不得的人物吧……”
“‘了不得’可算不上。我虽然心慕何中靖前辈的风采、想缘着他的轨迹来修行,怎奈自身并没有他那般能力,只能是明哲保身、专注于修行而已。至于红尘种种,我无力顾及,所以只能将这方面的事情暂时抛掷于脑后。依魏小兄弟如今这样的际遇来看,想必是一位多情的人,只可惜,这何府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