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名号甄不壬;这高个子是我二哥,名号陆不平。至于小女子嘛……”边说着,她还向魏宁抛了个眉眼,笑吟吟说道:“小女子名唤郝不一。”
魏宁对她突如其来的眉眼无言以对,只想着翻白眼给对方看,心想:“这还自称‘小女子’?都已经人老珠黄啦!”表面上倒是故作镇定:“晚辈见过三位前辈。”
陆不平突然插嘴道:“这位小兄弟好面熟,不知怎么叫什么名、来自哪里啊?”
魏宁道:“在下魏宁,西宛国西州人士。”
三人一听,面面相觑,顿时了解到眼前这个小青年虽然是御风而来,却并非是他真正的修为,不由得慢慢扬起了一丝奸笑。西宛国近期发生了什么大事,他们这帮四处行走的小散修自然是打听得一清二楚的,不然也不至于随处就能浑水摸鱼、捞到好处。所以魏宁在西京的事迹,毫无疑问,都流传到了他们三人耳朵里。他们不约而同地想道:“怪不得这人有些面熟,原来有一张在西京城里贴出来的通缉令上,画的就是这个小子。据西京那些修士的揣测,这小子的修为并不高深,想必这御风而飞,也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虽然他们仍旧对魏宁能够御风感到好奇,倒是不再为魏宁的真实修为感到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