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什么，最关键的是，照片上的那个少女，那么小，任谁都能看得出来那是几年前的样子。
几年前，还未成年，却已经有这样的狠意和果决，杀了人还能保持嘴角的笑，一双眼冰冷无情，凉薄的让人心惊。
这样的人，留不得。
所以他们才做出这样的样子来，甚至还主动的将这照片传出去。
虽然，顾南反应的很快，几乎是瞬间就将顾老爷子送走了，也将显示屏关了。
但是，到底还是有很多人都将照片拍了下来。
这也是他们有预料的，但也没有办法，他们不可能强迫他们做什么，只希望还来得及，只希望还能阻止。
顾南看了眼下方窃窃私语的人，他自然也看到了转身离开的陆域和裴行之，心下也放心了一点。
虽然很多时候事情不可控，但是还有阻止的机会，还能减弱效果。
而裴行之和陆域，此刻是最好的选择。
而他们两个的能力，确实是他们比不了的。
顾南很清楚裴行之不是会多管闲事的人，但是他更清楚，时白一定是不一样的，从眼神里就能看出来。
若是裴行之不管的话，陆域也不会跟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