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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沐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弯湖,让李管家把家里的酒都给搬到了房间里,重重的关上门,一瓶又一瓶的狠狠的灌着酒。
腥红的双眼朦朦胧胧,卫生间还留着她的洗漱用品,就连被子,枕头上头似乎残留着只属于她的味道,骨络分明的大手一遍又一遍的轻轻摩挲着,又慢慢落向床头那只新拆封的唇膏上,唇角微微上扬,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沈子沐忽然笑了笑,却笑的讽刺,她就是那样处心积虑的要从他的身边逃走,亏的他还把她那些不会再离开他的话当了真。
他应该恨她?不,他丝毫都恨不起来,只要她现在好端端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会毫不犹豫的狠狠把她纳入怀中,他才懒得去计较那些旁的。
眼前一幕幕一贞贞,都是他们在一起的画面,唇畔的笑意愈渐讽刺,那些美好的过往,终究只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一厢情愿,多讽刺的事。
他,是不是真的应该,放开她,成她。
仰脖子又将一瓶酒给灌了下去,辛辣的味道从口腔直达胃中,灼灼的燃烧着他那颗本就虚脱的胃。
屋子里扔了一地的酒瓶,歪歪斜斜的,还有残留的酒液从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