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初还不是那陆亦晨死皮白咧的缠着我家九九——”
“妈——”虽说跟陆亦晨是散了，可这颠倒黑白的话还是不能乱说。
“我知道。”沈子沐抬眼瞧了一眼后视镜里颇为窘迫的凌九九，点了点头。
沈子沐这话，周玉琴自是不知道该如何往下接了。
凌九九也怔神，他知道，他知道什么？
沈子沐带着周玉琴和凌九九去吃了饭，又将周玉琴送回了住处。
“这一折腾也晚了，九九你就不用送我了，我自己上楼就好了。”周玉琴一把将凌九九塞回车里，又同沈子沐打了声招呼，转过身，偷偷乐着进了楼。
车里又恢复了沉寂，寂静一片。
“你怎么知道我在警察局？”这话不过是凌九九没话找话。
沈子沐却微微愣了愣，这才开口解释：“刚巧路过。”
“哦。”凌九九应了一声，车内又陷入了一片静，压抑的静。
“明天我要出趟差。”沈子沐打破了平静。
“哦。”凌九九又应了一声。
“你就不问问我去哪，去几天？”沈子沐眼角落在凌九九身上。
凌九九一愣，不是她没想着问，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