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了两秒,后背慢慢挺直,夜寂静的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我想控制住自己的呼吸,不想让他听出我的慌乱,但我没能控制住吞咽口水的声音,他听到后好像是笑了。
“别紧张,我只是随便问问。”
他说是随便一问,我却觉得这是他深思熟虑后才问出来的,但这不妨碍我的坦诚:“我们刚离婚时他就喜欢我,这事是知道的。”
“是知道,但没料到他对的喜欢持续得那么久。”
“但我们后来说好只做朋友的,而我自始至终也只把他当朋友,刚才的假设也不成立。”
我越说越激动,他大抵是感觉到了,边抚摸我的背边说:“我只是随便一问,别激动。”
我有些负气的甩开他的手:“真是随便吗?葛言,摸着良心说,挑在今晚问这个,真与怀疑我无关?”
他手贴在我胸部:“我摸着良心说,我真没有怀疑过,我知道是爱憎分明的人,更不会表里不一。但唐赫然那人我不足够了解,难免觉得他对还有心思。”
我打开他的手:“我是让摸着的良心,对了,唐赫然追求我的事,是唐冉和说的吧?”
他似是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从巴厘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