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疼……
怎么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喉咙好像已经窒息了一般,就像童年时她那个母亲,拿着绳子勒过她一样的感觉。
又是那个至今困扰她的噩梦么
心中立刻感到不安,挣扎起来,古月儿的意识渐渐清晰起来。
耳边便听见一个细小的声音:“月姐……月姐……”
古月儿迷迷糊糊看见了,一只棕色赤狐在天窗上扒着栏杆,嘴里不停的喊着她。
耳朵一阵嗡嗡响,古月儿晃了晃头,才能听见外界的声音。
“水……给我…水……”
“哼!区区一个傻子,长能耐居然去勾引颜二公子!就算你有婚约在,人家二公子也瞧不上你!”
说罢,古月儿又听见,甩鞭子的声音,还有女人声的惨叫声。
便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模糊的视线看见,一个紫衣的女人拿着鞭子,边骂边抽着架子上已经被打得,满身疤痕了女人脸上极为痛苦。
呆在天窗上的棕色赤狐开始有点急:“月姐!你没事吧!”
怎…么回事!这梦,有点怪……
古月儿头脑还是有些恍惚,已经没有力气去理那只棕色赤狐,突然间瞳孔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