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明叔,那黑西服点头哈腰的,一副小弟的模样。
可是当他转过头看向地上趴着的小马会老大时,就立马变了个脸,凶狠而嗜血。
“你很嚣张啊。”那黑西服点了一根烟,烟雾袅袅之中,浅笑着和地上的人说道。
“大哥,放我条生路吧,我不敢了,真不敢了。”地上的人猛地用头砸着地面,不断的求饶。
“求饶?你的骨气呢?不是要让明叔留一只手的吗?”黑西服继续慢条斯理的说着。
然后狠狠吸了一口烟,手指一压,把红色的烟头按在对方的手上。
“啊!!!”凄厉的惨叫从那男人嘴里传出来。
黑西服一瞪眼,吼道:“给老子忍着!”
那男人不敢再喊,看着烟头烧开皮肤,发出滋滋的声响,然后被血液浸灭。
“你胆子真的很不小,自从九四年大打之后,我很少见到这么嚣张的人了,不过,嚣张是要付出代价的。”明叔就是在九四年大打之后入的狱,对那时候警方大力追打仍然感到心有余悸。
“留下这只手,把帮派解散了,回去养老吧。”明叔低声说道,这男人才不过三十多岁,正是壮年,哪里能用得上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