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或者说,这世界和他有多大的怨仇。
但他也只是走着,默不作声。
他也想到了很多,但大都是输在叶知秋面前的场景。
于是他更加的愤怒,更加的难以抑制,脚下便更加的用力,泥水便飞的更远了些。
林怡雪白色的鞋袜,被泥水沾染的化作了灰黄色。
只是不减清幽,也不减丽色。
“你想带我去哪?”林怡雪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匆匆的行人,繁华的世界,淡漠的问道。
“去该去的地方。”陈安也抬头,看不见蓝天,只有那高耸的楼,入云的楼,遮盖了天光的楼。
风正紧!云还未散。
燕京的风里,总是夹杂着那许许多多的尘埃,沙砾。
林怡雪叹口气,感觉到鞋袜中,已经被水浸透。
“你真的要这么做?”林怡雪继续开口问道。
陈安点点头,脚步不缓,像是踏着一首暴虐的歌,眼中一片厉色:“当然,我要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吐出来,把欠我的,都还回来。”
“他不曾欠过你,要还什么?”林怡雪淡淡的说道。
“当然欠过,我说欠过,就是欠过了,你怎么那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