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再解开一看,是那贯穿的箭伤,如今已是血肉模糊,许多血沫与血块都紧紧贴在了那绑带之上,随着胡绮黎的拉扯,昏迷中的唐狸都会本能的微微颤抖。
胡绮黎看着这些伤口,自言道:“居然伤得那么深了吗?”
这居然还没死,这个人的命也有些硬呀,要不是遇到自己,估计找那些寻常县城里的医馆,都可能没救了的。
毕竟巨大的箭伤,又加上水泡与乱石剐蹭,光是流血都流死了。
胡绮黎从头上拿下个簪子,两手一扭,从其中拔出一个小小的锋利小刀,这原本是那原主人用来防身所用的工具,想不到今日居然是用在了此处。
胡绮黎拿着刀,眼睛微眯,对着唐狸胸口被张二虎一箭所造成的伤口,就是一刀切了下去。
及时把溃烂的外部伤口去除掉,再把伤口里面那些细小的断箭碎屑给一一剔除掉,胡绮黎持刀丝毫不慌乱,认真把那些肉给剔除掉一部分,再拔下几根青丝,以高超的医术功底,做了个简单的缝合。
没有办法,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替代之法,只能先这样子了,毕竟现在要做的就是止住他缓缓渗血的伤口。
“阿虎,给我去叼几株你平时受伤后会嚼的草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