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韵儿没有理会裘清简陋的激将法,摇了摇头道:“江湖事,江湖了,何必让宗门徒烦恼。”
随后唐韵儿心里接了一句,知道我是什么宗派的,你们岂不都逃了,况且以朝仙宗弟子名头行走于留州,岂不是很无聊的一件事。
唐韵儿倒是知晓之前下山的那些先贤们为何都隐姓埋名了,因为过于璀璨,是看不到低层的卑微的,游历人间,看的本就是人心脉络起伏,以感悟天道,寻求破境契机,因此朝仙宗虽是庞然大物,这些年却低调了不少。
裘清也未曾阻拦仙居庙庙祝,前去疏散慌乱的人群,反而是庆幸混乱之下那两个阵师更好布阵了的,直到看到两旁悄悄布阵的阵师点了点头,这才放声大笑道:“既然你不说,就让我好好审问审问你。”
唐韵儿嗤笑了一声,“就凭你们?”
裘清不再和唐韵儿废话,下令道:“上”。
一行人便分成四个不同的方向进攻唐韵儿,即是想要唐韵儿顾此失彼,也是想要锁住唐韵儿的逃跑路线。
两名阵师分别构建的大阵,一个名为“鬼见愁”,是那禁锢锁敌之功效,另一个名为“座上宾”,有杀伐和增幅友军之妙用,都是宗门长老花了大价钱请来的,当然不能让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