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起,唐狸从林中窜了出来,怀中抱着的,正是广清远还活着的其余两位手下,随后唐狸冲着广清远说道:“等我一会。”
唐狸摘下柴刀,转身又窜进了密林之中,他知道卓清森,有一处地方,是一片竹林。
一个受伤相对较轻的卫兵捂着伤口,朝着广清远说道:“大人,第三营董三江虽死,可我们这副模样,怎么挡得住剩下的人的追杀?”
广清远叹息了一声,“求浪,我们好不容易逃出升天,怎还能陷他人于危难之中,此事不要再提了。”
广清远明白,那个被他称为求浪的属下,究竟想说什么。
他想请那个年轻樵夫代替他们这几人,把那封密信送到都城之中,可是一路危机重重,他广清远怎好再去提这些无理要求。
黄求浪仍是不死心,哭着祈求道:“大人,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要是这样都送不回那封密信,这是让那些已经死去的兄弟都死不瞑目啊!”
广清远闭上了眼,他何尝不希望唐狸能够帮他们一把,但是一想到安家军的恐怖,那句话想吐都吐不出,只是一个第三营,自己就扛不住了。
黄求浪吼道:“大人,只要我们几个暴露目标,在被抓住之前自尽!这不就可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