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背负家族继承的嫡系长女,为了夺回父辈打下的基业,远渡山河,只为了回到父辈奋斗的地方,为了不被他人否定,强行服用药物或者利用功法,女扮男装,其中该有多么艰辛,又尝尽了多少人间苦楚,而为了救一个不相识的少年,用出那家族的至宝,这又该是多大的毅力。
一切的一切,都在姜若虚昏迷的那些时间段里,被姜若虚诡异于常人的思维给完善了那些剧情,有血有肉。
而之前唐狸祭出墨锤,一是觉得那个水妖用锤子可能比较顺手,二是他真不知道这个洪老头简单就丢给他的锤子,除了杀力强大之外,还是姜家至宝。
带着姜若虚远遁,避免有新的妖怪沿着斗争痕迹杀来,毕竟再来一次这种级别的妖怪,唐狸可吃不消。
看着躺在地上的姜若虚,唐狸解下酒壶,心中默背自己习过诗词,一句美言送一小口酒,等着姜若虚醒来,反正他也不急于这一时,醒来向他索回自己那几枚小土钱呗,自己总不可能被人坑了一把还笑着帮他数钱嘛。
“唔。”
姜若虚摸着有些疼痛的脑壳,挣扎着坐了起来,神色怪异养着唐狸。
看着姜若虚那吃人眼神,唐狸后背一凉,赶忙解释道:“你都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