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姜认真的给小啾系上一颗湛蓝的珠子,再揉了揉小啾脑袋,若无其事让唐狸和小啾赶紧走,省得碍眼。
唐狸轻轻一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点啥,默默的背起那把被洪姜命名为醇九的剑。
看着即将离去的二人,洪姜不禁沉思,九儿就该过得无忧无虑的,今后被婉儿锁起来的那层蒙昧得开,过往恩怨也算了吧,她都没必要知晓那么多的,毕竟她活着,就是对我们这群人最大的慰藉了。
只是自己还是不争气的想她喊自己一声父亲罢了,也不知道自己还活不活得到那个时候了。
牵起小啾的手,郑重对着洪姜行了一礼,唐狸低声道了句:“我们走了。”
为了铸造小啾藏身之所的这把剑,洪姜一身巅峰修为几近散完,此去中狂州,或许再也不会相见,以后有机会,唐狸会告诉小啾,她的父亲母亲是多么爱她。
而自己从留州以性命为代价到了储兀州,又准备去往一次中狂州了,自己一直漂泊不定,不想见韵儿是不可能的,只是自己这番模样去见她,她又该多伤心。
我想见你,又不敢见你。我想走很远的路,喝很多很多的酒,再与你说很多很多的话。
当初怎么那么轻而易举就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