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森林之中的剧烈爆炸后双剑的悲鸣,宋玉花如遭雷击,连为菜岩续命的手段也停了下来,他死了?他怎么能死?想着就要哭出来,反正没人在乎她哭不哭。
一个低沉的咳嗽声自宋玉花耳旁响起,“要是觉得难受就哭一遭吧,不过我想他不会想看到你哭的。”
宋玉花震惊转身,是谁居然无声无息靠了过来!
祁真打了打哈欠,看着这个一惊一乍的女子,随手一挥止住菜岩心口伤势,扭了扭脖子道:“重牙宗欠你姜家一份香火情。”
眼见青黑色的道袍再加上一股无所谓神情的模样,宋玉花神情恭敬地行了一礼,“姜家供奉宋玉花见过祁宗主。”
“看来你这个女娃子还不是太傻呀。”祁真揉了揉下巴,感受道身后混森剑鸣之悲切,摇了摇头便不再关注后续之事,对手受伤打起架来没意思不如等养好伤再来会会森林中还活着的那位存在。
祁真伸手一托,抓着菜岩就要离开,眼神示意道宋玉花是否跟随,只见宋玉花咬了咬呀,挣扎过后重重行了一礼后哀道:“恳请前辈看在姜家与重牙宗百年香火情份上救救我家少宗主!”
“你这家伙,这就不太善咯,不过有此话,你能活。”祁真笑了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