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房间里小坐了片刻。
“周会计,这天寒地冻的,来我这,所为何事啊?”屋里只有翁炳雄和周国成,再无多余的人,周国成身后的墙上有一扇磨砂玻璃的铝合金门,虚掩着。
翁炳雄的声音缓慢,低沉,带着些戏谑之意,似乎是明知故问一般。
坐那惊恐不安的周国成,开始有些后悔了,豪情万丈的气慨早已被害怕,无助,惊悸,吹的烟消云散...该死啊,自己怎么就跑这来摸老虎屁股呢?翁炳雄是个什么人?多大的势力啊,绝对狠戾的角色啊...为一个女人,捋老虎须,太塔玛的蠢了啊。
悔的要吐血的时候,周国成没想到的是,翁炳雄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恼羞成怒,而是和他很有兴致的扯起了闲篇。
心里大喜过望,周国成马上觉得自己很有面子呢,瞧瞧,翁炳雄对我这村委的会计还是很客气的嘛,哼,好歹老子头上也是有个帽子的小吏呢,在这落雁湖的地头上,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没,没事啊,翁老板,我就瞎逛...顺便出来溜哒一下...没事没事。”周国成心里稍稍定了些心神,不似刚被人从厕所揪出来时那般惊慌失措,他竭力的想使自己表现出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掩饰着被人揪着脖子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