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镇上的热闹自然很快的便传到易川和刘一鸣的耳中。
“岂有此理...简直就是儿戏...”刘一鸣本身对县里送达的红头文件就极为恼火,县纪委的处理结果,完全是包庇纵容,扭曲的事实的,国法规章,被公然的肆意践踏。
听完易川含蓄委婉的提醒,刘一鸣何尝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荒谬的处理结论出台呢,这便是典型的人治的灾难,国法当儿戏,规章成摆设,领导的话凌驾于法律之上,下面的人也唯领导的指示为最高纲领和办事准则。
老子家天下啊,出现这样的文件,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刘一鸣拍案怒骂的是梅安良竟然恬不知耻的回来,还敢公然摆酒请客,这种挑衅和示威,在刘一鸣的眼里看来,完全是弱智的表现,稍微有点政治头脑的,这个时候都知道夹起尾巴,话少说,屁少放,低调再低调。
“确实太猖狂了...”易川也是怒不可遏,梅安良的违纪问题是他办的,现在看着他逍遥法外,易川不甘心啊。
“两位领导不知道吧...还是人家姐夫厉害...公关工作做的好啊...”已经恢复心神后的向萍施施然进了刘一鸣的办公室,她仔细想过了,闫书良的事牵扯不到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