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爬上山腰的时候,黄锐敏志得意满春风荡漾的施施然拉开了堂屋的大门,向富民铁矿那边去了。
屋里只剩郭慧云和田月清。
“慧云姐,这回舒坦了吧?嘻嘻...”田月清轻轻的嬉笑着。
郭慧云满面绯红,一边系着扣子,一边啐道:“死妮子,都是叫害的,大白天的,日头都起半晌了,们还要来...羞死个人哒...”
话没说完,郭慧云自己已经不好意思了。
本来以为吃了早饭,就该干嘛干嘛去,哪知道,那个县里头来的官人,那么大胆,大白天的就在房里和田月清砸吧上了,羞的郭慧云心里又慌又乱,急急的插了大门,这个时候要是有人看到了,那就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哎哟哟...我的慧云姐,这叫啥子来的,什么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嗯?嘻嘻...看美的,刚才叫的那个欢哟...谁听了都馋...”现在家里就两人,田月清的话也毫无禁忌,她的性子可比郭慧云外向的多。
一边笑闹,一边也起身整理自己的内衣了。
“啊,还说,看我不拧死,我叫说,说...还不是一样啊,叫的我都脸红...没羞没臊的。”郭慧云一听田月清的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