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真的好难受好心疼。
“爹地说过了,爹地没事儿!”丛刚微怒。
“毛虫子,你要真觉得不舒服,就去医院吧!别死扛着了!虽然你的命贱,但好歹也是一条命啊!比小猫小狗强多了!”
看到丛刚越来越犯怂,封行朗那叫一个得瑟。
“颂泰先生,我送您去医院吧!”
虽说封十五并没有检查出丛刚的异样,但师傅如此疲乏的现象实在是太少见太少见了。所以难免就真的担心上了。
“都说了!我没事儿!去照顾你义父!”丛刚提高声音厉呵。
“哟,毛虫子,你这还讳疾忌医呢?”
封行朗也感觉到丛刚的状态‘难得一见’,便也跟着靠了过来,用手去撸他的脑门。像摸狗那样的胡乱撸着。
“这额头也不烫啊?”
封行朗撤回自己的手,又在自己的脑门上摸了一下,“体温好像比我的还低呢!”
丛刚微眯起了眼,深呼吸再深呼吸;强行逼迫着自己去对抗困意。
在封行朗没安顿之前,丛刚真的不敢合眼。
“毛虫子,玩笑归玩笑,你真没事儿吧?”
封行朗把脸凑近过来,近到几乎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