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种火药味很浓的状态。
“封大总裁,现在是慕尼黑凌晨两点儿……麻烦您有点儿公德心好吗?”
听封行朗这说话的口气,应该只是为了折磨他。
“公德心?呵呵!你跟老子提公德心?”
封行朗冷笑两声,“你把老子一个人丢在慕尼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公德心?老子被那帮人当狗一样毒打的时候,你有没有因为自己毫无人性而愧疚?”
又来了!还是没释怀在某耳其的那段惨烈的经历!
丛刚默了一会儿,“的确是我没人性的先……甘愿领罚!”
“你它妈什么时候死回来?”
封行朗怒声,“还是准备死在那里永远都别回来?”
“明天一早,我会在你办公室里等着你!”丛刚温声。
“你还用死回来干什么啊?”
封行朗厉声哼斥道,“留在那里逍遥快活得了!”
“回申城给封大总裁您当跑腿的,那是我的荣幸!”
丛刚现在已经不恼了。能心平气和的直面封行朗的每一句谩骂。
“狗东西,你说你一声不吭的就跑去慕尼黑……究竟想干什么?想跑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