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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座废弃矿厂的附近有很多食肉型的野生的动物,说不定……
情绪稳定了一些的封十五,踉踉跄跄的朝丛刚走近过来,什么话也没说,便直挺挺的跪在了小虫的身边。他想像小虫一样,以儿子的身份跪守在这里。
丛刚没有开口,算是默认了封十五这样的跪守。
夜幕渐沉,风一阵紧似一阵,雨也一阵紧似一阵;倾盆大雨从天而降,无情的击打在众人的身上;雨滴像密密的铁丝网一样,从天上漫无边际地落到废料矿石上。
五颂找来了一个透明的雨衣套上了封小虫的身上。
“也给大虫虫穿件雨衣吧。”小家伙仰头看向雨幕里的丛刚。
“他……不用!你还是个孩子,淋这么长时间的雨,会生病的!”
五颂知道,此刻的颂泰什么都不需要。他要的是封行朗的遗体。
等了几秒,见丛刚没有开口,应该是默认了自己给封小虫穿雨衣的行为,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挖掘已经进行了差不多二十个小时,可以说已经把大部分的矿厂挖了个底朝天;换句话说,接下来的挖掘根本是无意义的;但没人敢说停下!
而丛刚不离开,五颂他们当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