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如此,那便请三位前辈垂范!”李白淡笑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既然小友存心比试,那老夫便先来献丑了!”开口的是那个始终未曾发言的无须老头,此人名叫明龄乃是那脾气暴躁老头儿的族弟。
明龄上前一步,一颗微微发黄的小巧酒鼎取出,十分娴熟的开始了酿酒。
李白一看他的起势,便没有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了,明龄的酿酒手法已经俗掉渣了,李白百无聊赖的伸了一个懒腰。
“小子,明龄虽酿酒水准并非多么高明,但也算的上是你的长辈,你怎么敢这般惫懒!”明丰老头儿吹胡子瞪眼的训斥道。
“他的酿酒手法实在是太过寻常,没什么好看的!要是你们两位也没什么新奇的手法,那我便也不看了!”李白摆了摆手道。
那明丰老脸不禁一红,这小子未免太过轻狂了吧!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这小子有什么新奇的手法!”明丰瞪眼道。
李白晃了晃脑袋,笑道:“如此说来,两位也的酿酒手法与这位如出一辙咯?”
燕铭捋了捋胡须,挑眉道:“酿酒之法难道不是只此一种吗?诸多大家也只是大同小异罢了,怎么还能开辟处什么蹊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