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洁白的画布上,铺满了黑紫色,中间绽放着一朵妖冶的红色之花。
透着糜烂颓废的死亡之气。
伏一然的脑海里浮现的是一幕幕令人心碎的过往。
他手中的力度越来越大,画笔应声折断,刺的他掌心一片血色,然而他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感觉不到痛意。
这么一点痛其实实在是算不了什么,他从小遭受的比这痛百倍千倍。
不被父家承认,不被母家包容,他的诞生,就是一场意外,是痛苦的源头。
自从他有记忆开始,他和妈妈就每天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面对着来自父族和母族的双重追杀。
他亲眼目睹着,妈妈的随从和保镖为了保护他,最后一个个的死亡,走投无路之际,妈妈为了他又不得不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受尽折磨。
而他,在痛苦的时候。
他的父族呢?逍遥自在,登上巅峰!
母亲说的对,他怎么可能将那些仇恨烟消云散,那些早已深入骨髓、像根荆棘藤蔓深深箍进他心脏的……
他、不会就这么让他们继续逍遥下去的。
麦萌萌坐在车上,忽而心抽痛了一下,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