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尔堡。
靳缄言坐在沙发里,一夜之间像是老了很多似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些天他反复在想自己是不是过分了,那个孩子到底是靳西爵的,到底是他的曾孙子,就这么没了。
“哎!”
靳缄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牧叔站在一边看着日渐消瘦的老爷子,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老爷子,我看,你一直在唉声叹气的,这两天也不好好吃东西,这么下去怎么吃得消。”
“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去给人小两口道个歉不就行了。”
“你说什么?让我道歉?”
靳缄言眼珠子瞪得老大,像个老小孩儿似得,哼了哼:“绝对不可能,还有小两口,什么小两口,我心里的儿媳妇人选只有麦……”
说道这里他的声音顿住,和麦家的亲事他已经退了,甚至他都没有去关心回到麦家的麦萌萌过的好还是不好。
“老牧啊,你说我这个人是不是很……”
“卑劣。”牧叔补刀。
靳缄言眼睛一横,心底无限失落。
牧叔连忙哄道:“是有一点点,但是你的本意还是在为靳家为了少爷好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