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否请靳总告知小萌医治好的办法呢?”
伏一然说的温文尔雅十分有礼貌。
靳西爵却仍旧板着脸,毫不留情的回道:“请回,自己的女人自己想办法。”
孟小萌一听,怔了,蹭一下站起来:“男神,你干嘛呀,怎么这么跟一然学长说话?”
“那你说我要怎么说话?”靳西爵压低着声音,话语几乎从唇齿之间迸发而出。
孟小萌知道靳西爵生气了,却又觉得他这个气生的莫名其妙,“你、”
她一口气憋在心里,朝着靳西爵哼了一声:“算了,一然学长,你别着急,这两天大麦麦应该就会好的,你回去继续守着她就是了,要是还没好,你再来找我。”
伏一然看这种状况,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便点了点头:“好。”
送了伏一然出了门,房间里又只剩下靳西爵和孟小萌两个人。
“男神你干什么……”
孟小萌一边嘟囔着不满一边转过身来,话还没说完,就对上靳西爵寒意森森的眸子,暗暗咽了咽口水。
“男神,你、你怎么了?你的眼神好可怕,你别吓我嘛。”孟小萌委屈巴巴认怂的说道,声音像是快要哭了。
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