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缄言拄着龙头拐,悲痛的朝着地上杵着几下。
牧叔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劝解道:“老爷子啊,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喜欢的人,很正常,大少爷做事情向来稳重,你为什么不相信他呢?”
“这个孟小萌说不定真的有过人之处呢?就算没有,您的孙子这么优秀,搭配一个只能让他开心的人在身边又有何妨呢!”
靳缄言看着一副老学者模样的牧叔,气得扬起了龙头拐,朝着他的身上敲过去:“你怎么早不说!”
牧叔慌忙躲开。
事已至此,终成无奈了。
靳缄言被送回了尔尔堡。
靳西爵匆匆赶回了医院,孟小萌已经从病房里出来,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看起来安详可爱。
“她怎么样了?”
他朝着站在一边的医生问道。医生额头上满是冷汗,对着靳西爵回道:“孟小姐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但是我们在给她做身检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她的身体机能在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下降。”
“我们开始以为是仪器出了问题,后来就调来了几台仪器,测试出来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