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寒。
尤其是麦萌萌险些从沙发里摔下来,伏一然不着痕迹的扶了一把。
靳缄言被伏一然这话气得一口老血梗在心里。
“你、岂有此理!就算靳家和伏家之前有过节,但是一码事归一码事,萌萌是我靳家的媳妇,怎么能说让就让?”
“靳老爷子,你不要激动,我对萌萌,一见钟情,如果你能接受,我也愿意公平竞争。”伏一然的语气淡淡,但是却充满了挑衅,和平时温润的性格判若两人。
这让麦萌萌好像不认识他一样。
这还是那个坐在画板前画画的清新少年么?
这个人看起来城府那么深,和那些勾心斗角的豪门公子哥有什么不一样?
“不行!我拒绝!”靳缄言气得站起来,伸手指了指那尊玉佛。
“老牧,把东西还给四少,这样的事情恕难从命,送客!”
靳缄言直接赶人。
牧叔却没有照做,而是端着玉佛送到了伏一然的面前,客气道:“四少,这种事情在我们老夫人的周年祭上说不太好吧,就算是尊重逝者,您也应该等到之后再说不是?四少,先回房休息吧。”
伏一然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