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靳西爵父亲离世的时候,靳西爵还小,所有人都会认为靳家怕是要后继无人了,没有想到,靳西爵居然小小年纪就把靳家撑了下去。
这在一干晚辈之中自然是不敢想的。
靳缄言提到自家孙子,当然是满脸的自豪骄傲。
“爷爷,我有些事……”秦筱筱附耳上前。
靳缄言原本脸上的微笑一凝,看了看她,两人移步到偏厅包厢。
靳缄言坐在沙发里,脸色凝重。 秦筱筱点了点头,神色诚恳:“是真的爷爷,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那个女仆进了伏家四少的房间,伏家四少却包庇了她,说是自己的未婚妻,我后来觉得不对劲,跟在后面看她摘下面具,分明就是那
个女仆。”
“海外伏家……”
靳缄言布满皱纹的手按在沙发扶手上,将真皮沙发都掐出了印子。
海外伏家,本和靳家交好,但是却因为一件事情彻底决裂,本这次不想请他们过来,却没有想到居然不请自来。
而周年祭上也不好做出赶人走的事情,只能让他们留下,却不想……
他们当真是来挑事情的!
“老牧,带人抓人。”
靳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