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西爵心里一阵犯恶,即便身体已经火热的像是一块坚挺的顽石,面上却依旧克制成一块寒冰,居高临下道:“麦萌萌从来不这么叫我!”
“你!”女人咬牙切齿,遂而又转成娇笑:“是啊,靳总,我不是麦萌萌,可是我是您爷爷安排过来伺候您的,而且……您现在这个样子怕是也撑不了半个小时,所以还是让我来为您降降火吧!”
女人从地上爬起来,忍着痛,一边解开扣子,一边踏着玉足缓步朝着他靠过去。
靳西爵怒了!
他还真是小看了爷爷对付他的招数,竟然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
女人心里却还是没半点逼数,继续伸着手要往他探过去,就在快要接近的时候,靳西爵猛地捏住她的咽喉,拇指和食指掐在她的关节处,力度把握在再用力一点点,她就会因颈骨断裂而死。
“额……不、不要!”女人惊恐的发抖,艰难的哀求着。
靳西爵挥手,女人像个抛物线一样甩出去,嘤咛一声,晕了过去。
他阔步朝着门的方向走去,冷着脸,每一步都好像要将地板踩出一条缝隙,用力一拎,门丝毫不动。
该死,老头子真狠!门被反锁了!
所以……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