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傅辞钧就带了韫听夏去医院检查,鉴于她以前没有梦游的陋习,结论是她近段时间可能神经紧张,从而诱发了梦游症。
问题并不严重,医生给她开了点药,让她按时服用,再配合适量的运动,便可治疗好这个梦游。
从医院出来后,俩人都没说话,直到上了车。
傅辞钧扭头望着韫听夏,问她:“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事?”
“马上就期末考了,我怕考不好,所以这几天没睡好。”韫听夏说,语气里透着几分委屈巴巴,因为英语是她弱项,每次掉排名都是英语成绩拖了后腿。
傅辞钧瞅见小姑娘红着眼眶,随即低下头,垂下眼睑的模样,心里一下没了脾气:“因为我?我给你压力了是不是?”
“没……”韫听夏矢口否认,应完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欲盖弥彰了,又弱弱的补了句:“有一点……就一点点。”
傅辞钧脊背往椅座上一靠,手臂往眼前一搭,片刻又放下来,捏了捏眉心有些无奈,“我知道了!”
韫听夏没听懂傅辞钧那句“我知道了”是什么意思,抬起眼睛时,他已经启动引擎了,车子缓缓离开了停车场。
“小叔你不回去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