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扎克的挑衅,多伦多沉默不语,作为一个成熟的老兵,他这点隐忍和耐心还是有的。他觉得,只有不理扎克,那么扎克将自讨没趣就此别过,可结果却不然,那扎克往后推开一步,跨立在多伦多面前道:
“多伦多少校,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你面前:第一个,应战被我方打败后钻狗洞;第二个,主动认输后钻狗洞。我觉得无论是应战与否都是输,倒还不如节约点时间认输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一时失败也算不了什么,来,你钻狗洞的时候,我会让所有人都把脸转过去,并且为你保守这个秘密!”
“哈哈哈…”
在扎克挑衅后,周围响起了一片唏嘘嘲笑,这些嘲笑,一小部分是原先就隶属扎克的军人,而另外更多一部分则隶属于那些本来隶属多伦多,可后来又倒戈相向跟随了扎克的一部分人,那些人还用言语讽刺着:
“多伦多,以前训练我们的狂妄哪里去啦?”
“你不是教育我们做军人腰杆要直吗?你这是怎么啦?我看你的脑袋都快低到地上了!”
“垃圾多伦多,我算是看清楚了你这外强中干的废物!”
刺耳的评论像是一把一把匕首插在多伦多的胸口,一直沉默不语的多伦多怒火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