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咚咚……”轻轻的敲了敲门，然后，凌云就听到了屋内传来了拖鞋的声音。
“谁呀……”门吱嘎一声打开了，然后露出一个穿着淡蓝色睡衣中年女人。
“是我！”聂海胜微微一笑。
来人，正是段卫国的妻子屈苁融。
“聂厂长？”屈苁融一愣，她也没有料到聂海胜会半夜造访。
“段主任还没有休息吧？”聂海胜的这句话，倒是让屈苁融一愣。
二十多年了，聂海胜和段卫国明里暗里的斗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看到聂海胜将姿态放的这么低过，哪一次不是他用厂长的身份压着段卫国……
“老段还在书房呢！”所谓的伸手不打笑脸人，聂海胜这个样子，屈苁融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老段，聂海……聂厂长来找你……”对着书房的方向喊了一声，然后她的视线才落到了跟在聂海胜身后的屈苁融身上，微微点了点头，屈苁融就去倒水了。
“聂厂长……”书房的门应声而开，然后就看到段卫国出来。
“快请坐！”段卫国示意了一下客厅。
“好好……请！”聂海胜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