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活该。”
安陵香声音发颤地说:“你……你说得我像个性格暴躁的坏人似的。”
聂荣当然是站在她这边的,十分坦然地说:“不,你不用自责,也不用反省,不管你怎么对他都合理,因为他罪有应得!
就凭他没有尽到做丈夫和做父亲的责任,就该被你蛮不讲理地对待,你不用客气,不要手软,因为你是唯一有资格方位批斗他的人,他只能受着!”
安陵香就如醍醐灌顶,她为什么要审判和折磨墨楒白?如果她真的不想和他的人生有任何交集的话,正确的处理办法就应该像离婚时那样,干脆地离开。
今天,她已经跟他完决裂了,接下来只需要彻底地消失就可以结束这一切了,很好,就这么办!
于是她望着聂荣,肯定地说:“事情发展到今天的地步,都是我的错,这次重新回到我熟悉的体制里,我就变得畏首畏尾,瞻前顾后了。
人真的是很容易被‘驯服’的动物,我一回来就自动回归到之前的社会地位上去了。他是当权者和领导这两种身份竟然对我造成了无形的精神压力,以至于我不能坚定地拒绝他的接近,他肯定是发现了我的顾忌,才敢得寸进尺,甚至可以说是为所欲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