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陵香送给墨楒白两个字:“变态!”
墨楒白耸肩道:“夫妻之间的情趣而已,生活如此无趣,但是你却这么有趣。你应该感到高兴,我对你这么有兴趣。”
安陵香觉着,这话要是个皇帝说出来,她还得说句“谢主隆恩”,墨楒白说出来嘛,她就可以怼他一句:“无耻下流!”
墨楒白抱着安陵香回房间的时候,还不忘给她致命一击:“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是你每次都赢不了我,又总是喜欢发起挑衅的性格。
那种釜底抽薪的决绝,以为自己有获胜的可能,希望之光在你的眼里不断闪现,结果却是被我面压制的绝望。
可你依旧不会长记性,屡败屡战,屡战屡败,我都被你不依不挠的精神打动了,想为你做个胜负排行榜,让你更清楚地看到自己到底输得有多彻底。”
他说着就俯身亲吻她的额头,并告诉她:“你说好不好啊,我亲爱的‘零胜’小姐?”
安陵香抓狂,原来她嫁的是一个这么毒舌、腹黑又恶趣味的人吗?
她的身体刚一触到床就是一个灵活的打滚,想要逃跑!逃到世界的尽头去!
结果却被墨楒白一把抓住了脚踝,就只是固定住,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