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毫无用处,她的牙关依旧咬得死紧,腮帮子还磨着在动。
他想了想,低头轻吻她的脖子,她痒得脖子一缩,牙关就松了。
墨楒白将她的手放在薄被子外面,把背给她盖盖好,这才放心地洗澡去了。因为晚上睡得太晚的关系,两人都睡得很沉,不过安陵香是身负使命的人,第二天早上依旧到点就被吓醒了过来,她正准备悄悄溜下床去做早餐呢,墨楒白闭着眼睛出声
道:“我跟妈妈说了,在你的手好起来之前都不能沾水,让家里的个人做饭就好,再睡会儿吧,还早。”
安陵香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一夜之间又起了许多亮晶晶的泡泡,看起来是有点惨,于是便心安理得地窝在墨楒白的怀里,睡个回笼觉。本来醒过来就再也睡不着的墨楒白,见安陵香不再动了,不一会儿呼吸就匀长了起来,知道她是真的睡着了,就靠过去了一些,紧紧贴着她小小的背脊,汲取她身上的香
味。
或许“瞌睡虫”也是会传染的吧,他竟然很快就睡着了,直到他的手机闹铃响了起来,两人方才惊醒过来,这才知道刚才睡得有多沉。
墨楒白万分遵照医嘱,根本不让安陵香碰水,亲自为她洗脸,他的手劲儿有点大,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