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给了我们一张名片,就走了。”
“名片呢?”我说。
父亲从茅台酒后面拿出名片递给我。
这名片上的姓名,居然是刘安邦,名片上只有姓名和手机号码。
我有点纳闷,“怎么是他?对了,他说什么没有?”
“什么也没说,也没说他是干什么的?”父亲说,“他也没说你都给他帮了什么大忙,就坐了两分钟都不到,问我们身体怎么样,就这些。”
“这个人是谁啊?”母亲问,“又送礼又送钱的?”
“这人是市委宣传部副部长。”我说。
“你再说一遍,是哪里的部长?”父亲问。
“他是市委宣传部副部长,还是我们宁州日报社社长,总编辑。”我说。
“这么大的官啊,他怎么会给你送礼?你帮了他什么忙?”父亲问。
“你是问帮了什么忙是吧,是这样的,他老婆得了急性阑尾炎,半夜去医院的路上车坏了,正好遇到我,那天还下着瓢泼大雨,我就把她老婆送到了医院,正好这家医院的院长是我朋友,我找了院长后,院长亲自给他老婆看病,就这事。”我说。
“是这样啊。”母亲笑眯眯地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