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他们燕家应得的!”
高玉国也劝道:“是啊,卫先生,你放心吧,魁先生在东样说一不二,量他们燕家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所有人,枪口一直对准=着燕家三个人,他们都觉得这个下场是燕家应得的。
但是卫天凌心中有自己的考量,他摇头说道:
“如果从我个人情感上说,我巴不得现在就弄死这三个人。
但是诸位,他们再怎么说,也是医生。
中医式微,能有一位大师已经是不行中的万幸了。
燕重北的医术,以及他们祖传的官印针法,确实是我们为数不多的遗产。
虽然我祖上也历代行医,也有家传针法。
但是我知道,我们的璞朴针法,有很多地方还是不如官印针法。
比如苏屹筱的病,燕重北能治好,而我却不能。
他的医术,已然是华夏顶尖的了。
如果您让他吃不上饭,害了的是东阳的病人。“
这话一出,所有人肃然起敬。
经历过这样的圈套之后,卫天凌还在为着想,这才是一个一声该有的胸怀和担当。
苏屹筱是最熟悉卫天凌的人,她知道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