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是干嘛的?”
卫天凌看了看周围那些曾经对他嗤之以鼻的人,又看了看燕家爷孙俩,大家的脸色都像屎一样难看。
“高先生,你身体怎么样了?是否还有胸闷,心悸的症状?”卫天凌平淡的说道。
高玉国摸了摸自己的前胸,感觉了一下,然后皱了皱眉头,说道:
“感觉没什么大碍。可是卫先生,我怎么又晕倒了?你不是说你扎针之后,不会再有大病了吗?“
上一次卫天凌走的时候,曾经拍着胸脯说高玉国已无大碍。
但是现在发生的情况,确实和卫天凌所说的不一样。
卫天凌的脸上一片坦荡,他摇头说道:“你今天之所以晕倒,是因为伤,而不是因为病。”
“伤?”起初高玉国没有反应过来,其他人也不明是什么意思。
但是慢慢的高玉国回头,他看着燕重北,回忆道。
“我没受什么伤啊,也就是那天燕先生请我喝茶,说我脸色不好,上火了。
然后他就在我的胸口扎了几针,难道是因为这个?“
高玉国清楚地记得,从卫天凌诊治自己到现在,他连摔倒都没有过,如果说伤,也只能是燕重北下针那次了。